给王佳蔚洗澡时，她会很高兴。会伴随笑的表情发出“嘿、嘿”的笑声。这时大人心里也在笑，还罗里罗嗦地与她对话。　　
  孩子悦水，是天性。但我们还是感到给孩子洗澡有困难。两个人一个用前臂托在腹部和头，一个人负责擦洗。我又不知道我的力道是否合适，姿势也不自然，如果没有孩子的笑和光滑的肌肤感做奖励，肯定会很无聊。这可能也是生物的一种预定程序，总会让大人做她喜欢的事情。　
　   于是我们商量，如果孩子感到没有意思，我们就给她洗澡。让她有更多的笑，等她长大以后，估计会成为一个快乐的小大姐。　　
  我们给她洗澡，是为了自己和她都快乐，一种复杂的对笑的追求。我问我妈：我小的时候是否经常洗澡。我妈说，不，冬天那么冷，冻也会冻死你。所以我现在不爱笑，一笑很不自然，比哭都难看。